我今世是个女人。
我蛮坚强,我极脆弱,
我很聪明,也相当愚蠢。

有我守护你

生活是荒寺,有过虔诚,偏又满目劫灰。 ​​​

生活就是在损耗你,磨平你,不赖爱情。 

你是我流动的北方,是九月风中水分渐失,却愈加柔韧坦然的蒿子杆、草茎和落到草丛深入没有声音的草籽之轻,是又高又蓝的天上,看向你的云朵,很快地移动,消失在千重山的灰蓝里。

我自问不是什么温柔的人,所以当我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你时,希望你会明白。 ​​​

我说过人间真美好,我想它一定没有懂得我的意思,不然怎么把黄昏留给了我,把晚风留给了我,把月亮留给了我,偏偏把你夺走了? ​​​

不会说“我不相信爱情”这种轻佻的话,会更谨慎地措辞:“对亲密关系比较悲观”,只是明白了人的限度,也明白奇迹的限度。远离了必须用浓情艳血为自己写檄文的认知阶段,剩下的只有一种秃,可这秃要是秃得恰恰好,或许也能成为一种风情不是? ​​​

天压着地的韵脚,船牵着海的腰带,而你我只是身不由己的一次相遇,却反复向对方确认,这是否是爱情。

如有孤独、痛苦,如有激愤、悲哀,每分每秒请珍惜。消极与灰暗的事物,其实已经映照了所有光明,是它们鼓舞你。 ​​​

雾像高墙 树在飞舞
世上的人 他们呆立
你给我指路
所以
我还未死去。 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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